同尘

荼岩/鼠猫鼠/轰出
墙头很多但是每个都在
高三理科生不怎么会掉落更新.慎fo
不吃糖发糖就会死

[荼岩]kiss the rain

*神荼第二人称,大把ooc*

*题目和内容没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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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印象里第一次遇见他是他一头扎进了你的伞底下,带着抱歉的微笑麻烦你带他去一下教学楼。你环顾了一下人来人往的报道处门口,讶异于没有看到类似少年家长的身影,于是你对着他点了点头,挥别了父母和弟弟,带着笑得灿烂的男孩走向教学楼,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你会和这个少年一起共度整个高中时光。

 

燕坪八月的雨总是来得让人猝不及防,这场雨也像是哀叹提早开学的一个玩笑,所以少年忘记带伞是再正常不过的,你想着,手中的伞柄向着少年的位置倾斜。在你们到达教学楼后,少年对着你道了不知道是第七个还是第八个谢来作为你们短暂共处的结束。

 

你收起了手中的雨伞对他点头示意。在你们沿着指示牌的沿着同一条路走上去的时候,你意识到刚才的道别似乎过早了一点,你们最终走进了同一个班,按着投影上安排的座位在没有一丝声响的班里落座。

 

少年脸上的笑容格外明快,似乎对这个巧合十分满意,你看了眼他递来的本子,上面的字迹非常清秀干净。

 

“好有缘分啊同桌,我叫安岩,以后要麻烦你了。”最后是他画的一个滑稽的笑脸。

 

你想了想他没有备伞的迷糊性格,或许真的会有点麻烦。但你还是用严肃的楷体在他的本子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个嗯。

 

这算是你给他的一个承诺。

 

2>

军训的时候他总是在休息时间大口喝着你们为彼此买的冰水喘着气说教官毫无人性,然后他会对着你的脸盯上好几秒说啧啧啧神荼你咋怎么晒都晒不黑呢。

 

你只白他一眼让他好好喝水。有一次他终于被水呛去,扶着你的肩膀发出让周围的人都转头看向你们的咳嗽声,你下意识地用手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在看到他咳得通红的脸颊和眼中因痛苦而泛出的水雾的时候,你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你轻咳一声让总算安静下来的他乖乖坐好,觉得青春期荷尔蒙带来的躁动真是太不靠谱。

 

军训的倒数第三天的晚上整个高一分成两队聚在操场,对着彼此互相嚎着“团结就是力量”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挑衅口号。他看着面无表情用平缓语气讲出这些话的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没想到神荼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哈哈!”你很怀疑如果他手上有手机是不是现在就会把你这段你并不太在意的黑历史记录下来传到空间或是微博上去。然后他在抬头看到教官凝视你们方向的眼神后扯着嗓子开始若无其事地喊口号。

 

黑暗中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你的白眼和那声轻轻的二货。

 

3>

高二那年的春天整个年级都被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着。你有些不耐于同寝室的罗平总占着电话一口一个小秋秋地煲电话粥的行为,毕竟他俩在教室里眉来眼去的次数也实在不少。还有丰绅也老是坐在寝室里唯一一张桌子前,不厌其烦地用文言文给楼下文科班的固伦写着情书。

 

他倒是不再和你单方面讨论那个叫包妮璐的学姐的好身材,和另一个叫允诺的学妹有多可爱,只是他的行为也委实称不上对劲。

 

比如他总在和你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托着脑袋开始发呆,直到你叫了他的名字两到三次才会回过神收回看你的视线。轻咳一声又重新低头扫荡盘中的饭菜或问你一句讲到哪儿了继续刚才的话题。

 

又比如晚自修时他老是拉着你到挤满人的办公室去问你麻烦的数学大题,却又在收到你给他写的过程后开始走神。你揣测着他心里的想法,可也无法透过他厚厚的眼镜片看出那双棕色眼眸中蕴含的情绪。

 

或许是他对着哪位姑娘陷入了单恋,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为即将到来的会考感到烦恼不安。你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对你无所不谈,又会暗自对这种想法的自私感到不满。你用笔戳了下状似在认真看过程的他的眉心,在他对你发出假装不快到底声音前破天荒地开口给他讲解题目中的盲点和难点。

 

他笑着说了句真难得便歪着头靠近你以便看清你正圈圈点点的东西。在你不经意间看到他凝视着你的笔尖认真听讲的侧脸时,你突然意识到你也是这群躁动的人中的一份子。

 

4>

高三时你的母亲和你一起向巴黎的一些学校投出了申请,这是你们在入学前就已经商量好的事情。当他问起你的志愿的时候你却选择了含糊其辞,用了一句还在考虑草草搪塞过去。

 

到底是因为彼此目前还只是高中的普通朋友所以对不大可能有对方的未来无需多言,还是有些害怕看到他问到后便不再关心的表情,你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婉拒了母亲希望你能去参加培训班的第五次请求,并向她一再保证初中之前在法国生活的经历让你足以应对那些考试和审核。你的眼神平静又坚定,心里却隐隐希望着能收到那些来自那些大学拒绝或延迟的信件。

 

你的父亲抬起看报纸的头对你母亲说了句要相信你,她只好叹着气妥协。只剩阿塞尔用意味不明的笑容对着你,弯起的眼角仿佛在告诉你他已经看透了一些什么你也不太敢直面的东西。

 

申请结果终是发到了家里。挂掉家里到底来电后罗平抢走了还在你手中的听筒。你看着安岩把他洗好的衣服挂到阳台上,然后他拖着湿透了的拖鞋向你跳过来想对你说一句晚安。因水而大大减小的摩擦很懂事地让他滑了一下撞进你的怀里,你紧搂住他的腰才让你们免于一头倒在丰绅的床上。

 

“不好意思啊神荼。”他朝你笑笑,大概是觉得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嬉闹,眼中一点没有到抱歉的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你说完这句话后灯光骤然熄灭,他扶着你的肩膀从你的怀里站起来,爬上床滚进被子里对你说了那句刚才没能说完的晚安。

 

在宿管大叔离开的九十分钟后你依旧难以入眠。你扶着栏杆从上铺跳下去走到那张桌子前。你移开了丰绅写给固伦的情书,在黑暗中翻出那本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给你看的本子,这本本子早充军当了数学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东西。你略一沉思,在你们曾经对话过的那一页,也是唯一将近空白的一页,借着微弱的月光用正楷写下了道别的话。

 

回到上铺以前你站在他的床前,他的睡相难得的乖巧,你缓缓靠近他,咫尺间你能清楚听见他平稳的呼吸。你感觉他的睫毛正随着你心中的不宁静而颤抖。这大概是最后的机会,你想着,几乎没有什么内心的挣扎,低头让你们的唇齿相贴。

 

他大概没有醒来。

5>

那是你重回巴黎的第一个夏天,某天夜晚阿塞尔手里握着两张票告诉你当晚有帝国余晖马戏团的表演。你想起那场小学时和阿塞尔一起失之交臂的演出,在阿塞尔的催促下和他一起出了门。

 

你们看完演出出来后在一个十字路口挥别了彼此,因为在那里阿塞尔和一位叫卡卡雅的吉普赛女郎重逢。你独自漫步在巴黎的街头,五分钟后巴黎的天空飘起了细雨。

 

雨不大,但你还是选择躲在一家超市的门前,手里还捧着你刚买来的冰咖啡。你低下头,想着原来巴黎的天空偶尔也会和伦敦一样无常,想着你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雨大概比这稍微大上一些,想着燕坪的天气如何,他是否正躺在家里无所事事地玩手机。

 

“需要我撑你一下吗?”

 

这一句话在你的耳边响起后你一切想法戛然而止,时间空气人潮雨水所有的一切全部停止在这一瞬间。你猛然抬起了头,这一幕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曾出现在你的生命中过。他撑着一把蓝色的雨伞站在这片细雨间,脸上是你熟悉又喜欢的笑。你在他那件白色的T恤上看到了你的脸,下面是一行“wanted”

 

你别开脸轻咳一声,然后无比自然地走到他的伞下。你期待他能对你做些什么。比如拍拍你笑着说好久不见之类的话,又比如压着一些怒气问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来到了巴黎,告诉你他找你着了很久。但他什么的都没有说,像个普通的和你偶遇的人一样撑着你往前走,好像在等着你先开口。

 

你能感到他的伞向着你微微倾斜,就像你们初遇时的那样,这次是你无法忍受如此长时间的沉默,在你们来到塞纳河畔的时候,你张口叫了他的名字。“安岩。”

 

“神荼。”他停了下来,定定地望着你,你看到他深吸了一口气,而你松了一口气。也许他下一秒就会开始追问你,但即便这样也很不错,你期待着。

 

在大概是两个世纪一样漫长的时间过去后,也许它仅仅过了五秒,他伸手按住了你的脑袋拉向他。这个吻让你感觉你的牙齿有点痛,因为他好像是用了破釜沉舟的勇气让你俩的双唇紧贴在一起。

 

片刻后他松开了手,你惊愕地看着他。

 

“你也在我睡觉的时候偷亲过我啊。”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他看上去更加理直气壮一点,而你在一团乱麻中将过去三年的一切全部理清。

 

“还不够。”你说,在你捧住他的脸进行你们第一次真正可以被称为吻的交缠时,他手中的伞被他不小心抛离了手心。隐约间你听见一个路过的法国女孩用法语对你们说了一句祝福。

 

异国的雨,真是太过缠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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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 hin多对不起!第二人称是个尝试

题目算我对这首歌的安利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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