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

一条死咸鱼

[杰园]如何在炸了十次电机以后获得最佳演绎

*复健产物,文笔极差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用于自我满足,点击感谢


 


1>      


    艾玛觉得自己困得快要站不住脚。


    距离她和杰克先生交往的周年纪念日恰好剩一个月。所以艾玛昨天夜里仔细思量着要给自己的恋人一个怎样的惊喜,她从该培育什么品种的玫瑰,和新品种所需的温度、养分,到应该将约会地点定在那里,该向自己的先生倾吐怎样的话语。艾玛将一切都记录得细致而又周全。光是思考,那种隐秘而又巨大的幸福就让她难以控制自己嘴角的弧度。


    但幸福的艾玛小姐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第二天是庄园再次举行游戏的日子。


    所以艾玛现在坐在那张长桌前,下垂的脑袋几乎要贴到桌面上。


    “艾玛,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艾米丽有些担忧地拍了拍挚友的肩膀,然后得到了对方一个一如既往的可人微笑——如果忽视艾玛眼下过重的黑眼圈和她那不自主流露出的怠倦感的话。


    “我没事,谢谢你艾米丽。但是……”艾玛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如果等会儿我出事了,请不用太顾忌我,专心破译。”


    按自己现在的状态,她肯定是第一个迷失的。


    艾玛和那位监管者先生的关系,艾米丽多多少少也洞察出了一些,她只当挚友已经知道了这局的监管者是谁,便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别这么说,伍兹小姐,克利切会保护好你的。”皮尔森攥紧了手中的手电筒,用他一贯渴望而又小心的眼神望向艾玛。


    “谢谢您,皮尔森先生。”


    ——对面的监管者是否已经在嘲笑这样的自己了呢。艾玛想着,有点懊恼又有点期待抵着桌面,也许对面那位迟迟未准备的是自己的先生呢。


    面前的倒计时走向零,游戏开始了 。


 


2>


    如果换在以前,艾玛肯定会因为这个绝佳的降落点而感到高兴。她可以先轻车熟路地拆掉面前的椅子,再游刃有余地破译一旁的电机。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艾玛,是个拆椅子都要校准失败三次的艾玛。艾玛转了转有些疼痛的手腕,迟疑地望向面前的电机。如果失败了,这里狭窄的地形似乎并不适合让现在的她逃跑——会不会一头撞到墙上是个问题。


    总之,艾玛还是迈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拍打着密码机,密码机滴滴答答的机械声让她的神经进一步松弛下来。


    果不其然,电机冒出了蓝色的火花,炸了。


    这才刚刚开始,艾玛懊恼地咬牙,继续。


    在第二次校准时,她的心脏随着周围渐渐弥漫开的雾气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这种惊惧中夹杂着恋爱的紧张感让艾玛几乎快喘不过气。于是电机再一次,炸了。


    艾玛苦恼得几乎想着直接出去碰上她的杰克先生,老实地请求他把自己送回庄园,这样她就能摆脱这种力不从心的痛苦感,或许杰克先生还会让她自己坐上那把椅子,不会在她身上绑那些奇怪的荆棘般的钢丝——如果她忍住没去拆的话。


    可心跳却渐渐缓了下来,只是小幅度地跳动着,却让艾玛更加紧张——那种约会前的不知所措,和她明白必须尽力解决完一切才可以和自己的恋人坦然相见的责任感。


    艾玛第三次摸上了电机,并且听到了不远处痛呼的声音。


    是莱利先生。


    在第一次被杰克先生打中后,莱利先生似乎并没有在这片迷蒙的雾气中找到一条适合逃跑的路径,他第二次被击中倒地的时间距第一次没有相隔多久。


    而艾玛的低效率让莱利先生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路上挣扎。艾玛看向不远处的红影,守着椅子的身形让她快要挪不开眼,而周遭的雾气,就像伦敦街上那片神秘的雾一样让艾玛感到熟悉。她摇了摇头,现在未破译的密码机仍剩下五台,她得去救莱利先生。


    她这么想着,在以平时二分之一的速度挪向莱利先生的椅子时,艾玛惊恐地发现——艾米丽和皮尔森先生也跪了,正十分辛苦地跪在杰克先生面前,努力地进行挣扎。杰克先生掂着手上的利刃,看得饶有兴趣。


    自己的先生竟还有这样的嗜好?!她以为裘克先生才喜欢这样做。艾玛险些惊呼出声。是时候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对象了。毕竟躺在地上的,都算是她的朋友。


    艾玛所不知道的是,杰克早就对这些可以光明正大围在她身边的人感到嫉妒,很早就想这么来一次了,所以现在他心情愉快的程度,不亚于能和艾玛见上一面的快乐。


    今天的椅子上天的速度特别快。这肯定不是艾玛的错觉。


 “艾玛。”杰克先生总是喜欢轻哼爵士乐的小调,柔声叫艾玛的名字时也会让她有种爵士乐的感觉,这是让她曾感到异常心动的地方,“下次要注意好好休息,明白吗?”


    杰克先生已经摘掉了他的面具,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今天穿的是玫瑰爵那一身,艾玛记得自己曾经和他提起过自己喜欢他这一身,所以艾玛总是能见到这样的杰克先生。艾玛想到了那漫长的准备时间,略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我只是在想,下个月应该给先生……不没什么。”艾玛急急止住了话头,这是她想送给杰克先生的惊喜,还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出来。“我们接下来——”艾玛看了看军工厂这残乱的地图,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什么好地点适合约会。如果是红教堂就好了,艾玛懊恼地想。


    与她心意相通如杰克,在她那止住的话语间也明白了自己的女士正在和他做一样的事情,经历一样的心情,他的女士总是能让他此前近乎死寂的心感受到一种珍贵的雀跃和幸福。“我们接下来,去修电机。”他克制又难耐地揉着爱人的头发,小心地将她抱起拥在怀里——这便是他的女士,轻盈得像个天使。


     就是天使的脸色突然变得不那么好了。


    “我可以投降吗……先生?”


    “哦?不再多待一会儿吗?和我。”


    他的女士艰难地点了点头,脸红得快和他的衣服融为一体。


3>


    艾玛很想投降。如果不是身后站着她的先生,她现在就会扬长而去。


    艾玛上次感到如此羞窘,还是一年前杰克先生在红教堂的礼堂里猝不及防地吻了她的那一次,现在她看着面前的电机滋出无数的火花,默默数着自己炸掉电机的次数,第十次了,第二台电机都快给自己炸坏了。


    “别那么紧张,艾玛。”杰克叹了口气,极力压住自己还想再多看几眼爱人努力修电机模样的心情,俯身握住艾玛因焦躁而有些颤抖的手,“慢慢来,不用急的,我也愿意和你再多在一起一会儿。”


    艾玛的手被杰克引着,精准地转动着密码机上的滚轮,在下一次的校准时成功地完美正中。


    “谢,谢谢先生……”


    “嗯,我们继续。”杰克轻笑了一声,气息就这样若有似无地萦绕在艾玛的耳边——让她胸口的加剧的心跳将她的心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杰克的眼前。


    便是已经过了将近一年还是如同刚交往一月的情侣一样甜蜜。


     接下来艾玛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杰克牵引着解决掉五台电机的,她的先生比她想象得还要擅长这种事。


    “好好休息,艾玛。”再次被拥在温暖的臂膀里,艾玛彻底卸下了一切的负担,睡得香甜——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杰克先生抱着走出军工厂还又被杰克先生抱入自己的房间内的。第二天醒来时,看着回顾上最佳演绎四个字,艾玛小姐的内心还是甜蜜而又羞愧的。


 


4>


    而昨天打开自己房门时被笑意盈盈的杰克威胁的艾米丽小姐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虐狗的场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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